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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木匠,不能停

2017-11-16

一棵树从种子到长成要花费十几甚至几十年的时间,还不见得都能成材,你得对得起它们的辛苦。



激烈的竞争,快节奏的生活,强烈追求物质的欲望,让这个纷杂时代中的人心日益浮躁。在结果的利剑指引下,短平快已经成为生存下去的不二法门,花费时间去做好一件事,已经逐渐被经济大潮逐渐淹没。


暮春时节,河北吴桥安陵镇的一个木工坊。

 

斧锯声声在耳,刨滑凿动,木花飞泻,墨线收放,根根块块粗拙的木料,就像个听话的孩子,任由老木匠摆弄,桌椅板凳、柜橱摆台……一样样精巧又浑然的木具从木料中缓缓而出,成功复活——仿佛它们本来就存在一样。

 

这并不是电影中的场景。

 

如果倒退几十年,木匠韩立刚应该是镇子里最受尊敬的人,至少也是之一。


六级木匠相当于中级知识分子!”1992年春晚的《我想有个家》小品令赵本山声名鹊起,其中一句关于木匠的台词让人印象深刻,木匠在当时的地位可见一斑。

 

老话讲,娶妻生子,安家置业。按照以前村里的习俗,添置家具乃是一件大事。在一些传承有序的大户人家中,那些经历了几辈沧桑的老家具,不但是生活物事,也是留给子孙后代的传家之物。而就算普通人家,若是结婚娶媳妇,除了盖新房,满堂的新家具,那也是必不可少的。


那个年代,有手艺的木匠一直都备受人尊敬。每次木匠上门做活,主人家一定要备好满桌的酒菜招待,规格丰盛,不亚于贵客尊朋;那个年代,每个人都诚心实意,彼此信任。面对主顾的尊敬与热情,木匠的每项工作必尽心尽力,故而他们做出来的每件家具才能做到传家。

 

韩立刚就是这样一位传统木匠师傅。细算起来,从十几岁学木匠算起,已过知天命年纪的韩师傅,已和木工打了三十多年的交道。


人一生有多少个30年?

 

据韩师傅讲,他学徒那会儿,根本没有工钱,要跟着师傅走南闯北,四处漂泊。三年学徒,五年半足,七年才能成师傅 漫长的时光,不仅是锤炼技艺,更是心性的打磨。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现如今工厂里的那些新式木匠,在效率的要求下,一个月培训便能上岗,半年后就能当师傅。


是斧子的意思,字就像是把斧子插进口袋里。在传统的手艺人时代,装好斧头带上锯,就这样出去揽活或上工了。


因为爱钻研、人聪明,师傅对韩立刚青眼有加,手艺也是倾囊相授。跟着老师北漂多年后,韩立刚学成出师,回到了家乡。凭借着好手艺好人品,他慢慢成为了十里八乡颇有名气的木匠师傅。许多人从遥远的地方慕名而来,请韩师傅做活。


就当韩师傅以为自己的一生将会在平静的一斧一凿中慢慢度过,没想到,市场经济大潮汹涌而至,不但为乡里带来了一批批的工厂和烟囱,也改变了韩师傅这样传统匠人的生活。

 

在成本低、效率高的工业批量生产面前,传统的个体手艺人毫无优势。

 

专注于把家具做到尽善尽美,效率势必会受到影响。日渐浮躁的村民们更愿意去商场买那些不用等待的成品家具——不仅便宜还送货到家,反正也不指望着这些家具还能传到子孙后代手里,谁也不会再找木匠费时费力地打造家具。韩师傅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

 

别人劝他,可以用合成木材,这样不但能降低造价,还能提高加工效率,可韩师傅却始终坚持用实木。做活就是做人,我得坚持原则。韩师傅如是说。合成木材不结实耐用,我做的家具就得全用实木,不用胶,不用劣漆,绝对无毒无害,现在不合规家具的甲醛含量超标,害人啊。

 


韩师傅在向信贷员讲解不同木料之间的差别


老手艺打的家具都很少用钢钉,都是靠木头和木头间的榫卯结构。木头是软的,越磨合越紧,越用越结实,是很多老家具能传下来的原由。现在都是钉子,钉子是硬的啊,和软木头只能越磨越松。


榫卯结构,是中国传统木工艺的一项特色

 

面对模式化、流水化的机器生产模式和那些一个月培训便能上岗的新式木匠,深受传统手艺熏陶的韩师傅也觉得不靠谱,毕竟几个礼拜就能成为熟练工的工人,对木料、对工艺的体会能有多深?他们做出来的家具物事,又能有多少匠心

 

机器是好东西,又多又快,效率高,可是我总觉得木活儿就得像树成材一样,急不得。韩师傅的话里不无遗憾。在他看来,现在的年轻人都被机器惯的踏不下心,吃不了苦了,没人会学那些老手艺了。

 

韩师傅自己随手做的古香古色的小板凳

 

不过年轻人也有年轻人的优势。这几年,韩立刚的儿子学习了网络营销,现在不仅有自己的微店,还做起了微商,在儿子的帮助下,韩师傅的生意又渐渐有了起色。老木匠渐渐明白,匠心不能丢,但创新也要有,自己要跟上潮流。

 

韩立刚开始学习并采用现代工艺后采用现代的工艺技术,但制造的理念和原理依然沿用传统的木工手艺,榫卯结构,五指接法,采用无甲醛的环保漆、木蜡油,应该有的一样都没有丢。


儿子帮韩师傅开了一个网上淘宝店,店名称就叫韩木匠,首页里的slogan是:人生需要楷模

经过一番准备,今年年初,韩师傅进了不少设备,准备大干一场,但是随之而来的资金周转难题也着实让他犯难了一阵子,最后他想到了贷款。

 

对于贷款的来源,韩师傅也有一套自己的衡量标准:银行贷款又难又麻烦,不适合自己这种上岁数的人;外面的高利贷则是万万不能碰的。经过多方考量,千挑万选,最终,韩师傅找到了中和农信。


中和农信吴桥分支机构信贷员武伟其告诉我们,接到韩师傅的电话时,客户明确表示:我已经了解中和农信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办理就可以,我从这儿贷款很放心。

 

问及原由,韩师傅哈哈一笑:这跟做木活儿一个道理,(中和农信为农民贷款)一件事踏踏实实做了20年,不会错的。

 

人言将心比心,这也是一种匠心比匠心吧。

 

如今,在中和农信的贷款支持下,韩师傅的木工坊规模已经扩大,接的活儿也一天多过一天。资金有了保障,谈到未来时,韩师傅也是壮心不已。但是一想到传统木匠手艺,韩师傅依旧忧心忡忡。


事实上,在农村,像韩师傅这样的老木匠数量也确实越来越少。说不定再过几十年,就再没有人记得墨斗、刨子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了。

 

最后

其实不只是制造业,每个行业,都有且应有工匠精神。严谨、专注、坚持,精益求精,这不仅仅是一位老木匠的职业操守,更是中和农信人20年来始终秉持的匠心。作为经营信用和高风险行业,如果没有精细、专业的运营管理机制和坚守初心的社会理念,我们的风控只会成为幌子,所有的机制也会沦为虚设;我们的业务将脱离农村中最需要的中低收入农民,最终变为什么赚钱就干什么的随波逐利者。在未来,中和农信将继续坚持一颗匠心,对服务和产品精雕细琢、精益求精,对广大农户坚守初心,践行责任。

 

老木匠,不能停;中和农信,也不能停。然而和不能停比较起来,更重要的是,怎样才能不会停


这是个需要时间来回答的问题。


中和农信是一家专注农村市场的小微金融机构。其主要宗旨是为那些不能充分享受传统金融机构服务的农村中低收入群体,量身定制小额信贷、保险、投资、电商等多方位服务,以帮助他们发展产业,增加收入,早日实现美好生活。